貌上完全看不出草包的样子,是外冷内热的巧克力夹心酒。
而顾向淮呢,与她一起时常常是个爱笑的模样,唇边的小酒窝陷下去,尖尖虎牙带着些稚气。可惜到底心思太重,切开来看,一肚子芝麻糊糊。
黎音心情好,忽然一手捏住人家的下巴,低头看了看。好可惜,薛越的牙齿又白又整齐,没有任何一颗能长成尖尖的模样。
“干嘛啊!!”薛越的脸都被搓变形了,他莫名其妙地瞪着黎音,“你在我嘴巴里找什么呢?”
黎音没回答,把人松开,又有些殷勤地环住他的肩,“宝贝,你可得快些好起来,否则五月十八那天还打个绷带就不好看了呀。”
她凑到他的侧脸轻轻吻了一口。
怎么接个电话回来又变了个人似的,而且顾向淮那事儿还没个准话呢,薛越有些别扭移开脸,低声咕哝,“你还在乎订婚仪式好不好看?几个月了,从来都没关心过一句的…”
什么事儿都交给颜然或者甘云星处理,去现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我哪里不在乎?”黎音说,“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嘛?”
“在这里陪我?!”薛越才不信,“那你的工作呢?”
“休息几天也好。”黎音笑笑,“你没听见我白姨让我多‘关顾’你么,否则你可得往外面跑了?”
到底是谁往外面跑啊?!薛越气不打一处来,可他又不想破坏掉此时融融的气氛,只好把人家捞过来些,低声埋怨,“你们家那个二夫人真是不知好歹,捕风捉影在那坏我名声呢…”
自与她分手,他从来没有去哪里“玩”过。
“好好好,我们薛三三最乖最听话呢。”她摸摸他的脸,心不在焉地就把哄顾向淮的调调用上了,那薛越回想她方才捏他下巴的意图,这下简直是怒火中烧。
顾向淮是长着一对讨喜的虎牙来着。
他按住她的肩,“徐聆音!!!你别晕头转向搞不清楚我是谁了。”
眸子里的火簇快要烧到她的眉毛,鼻子咻咻地呼气,温温热热的橡木气息扑得人眼睛发痒,薛越恼火地啃她柔软的唇瓣,亲一口瞪一眼,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。
黎音这才反应过来,哼哼地笑了几声,缓缓伸手捧住他的脸,哄道,“你介意的话,我让他不再出现就是了。”
薛越心里一跳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是他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“……”薛越有点失望,不过经过这回,他肯定不会再帮顾向淮一分一毫了,听她的意思,大概要帮他转会吧。
转会也好,最好转到外地去,这样他们见面机会就少了,而且徐聆音准备回纽约读书,顾向淮那么穷,不可能追到那边去。
而他薛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钱了,合作做个学习项目,想进哥大读书轻而易举。方才他都已经和薛董打报告,听说他想上进读书,二话不说就让助理做计划去了。
那时候徐聆音就只有他一个了…
“你准备让他转去哪里?”
“不是转会。”事情没那么简单,黎音叹了声,盯着薛越懵懵懂懂的样子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他用药了,可能会被永久禁赛。”
当然,薛越是完全不关心顾向淮会不会禁赛,他皱皱眉头,这么大的事情,网上竟然没什么说法么?他“哼”了声,“你帮他压热度的?”
“当然。”黎音理所当然,虽然压得有些迟了,但好歹没把战火转移到俱乐部另外两个车手身上,“韩经理打电话给我,我就越俎代庖给她批复了。顾向淮是你俱乐部的车手,留下这个说辞,对俱乐部影响也不好,你说呢?”
哦,是韩经理的主意,薛越心里好受些,握住她的手闷闷地“哦”了声,“知道了。”
私家医院的病床容纳两个人不在话下,又抱着人家哄了半天,徐聆音总算肯留下来过夜。
等管家匆匆把衣物送到七楼,她做了简单的洗漱,也把要看望顾向淮的承诺抛诸脑后。
当然,薛越却忘不掉这件事,知晓顾向淮就住在隔壁,特意嘱咐了管家也给人家送点东西过去。
顾向淮吃惊于薛越的大度,也咬牙不肯去想徐聆音究竟是怎么哄住他的,礼貌向管家道了谢,才明白那人的险恶用心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管家微笑,“黎小姐在隔壁看顾咱们三公子,我给她送衣物过来,也是顺便到这边的,不会辛苦。”
“……”
就算她知道薛越做下的错事让他失去了作为赛车手的所有前途、名声和希望,她还是留下陪薛越了。
在她心里,他永远、永远都无法与薛越相较。
可笑他在今日之前仍隐隐抱有希冀,或许看在真相与乖顺的份上,徐聆音会多在意他一点。
可惜没有。
至始至终都只是玩物而已。
是夜,一则绪正集团董事长身患重症的流言在网络上散播开来,有人拍到徐正被担架送到私立医院,高清像素之下,他的脸色苍白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