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陆骐圆房了,不止一次。
她的腹中或许真的已经有了孩子,有了大梁的皇族血脉。
地上的丫鬟悠悠转醒,见自己居然睡在地上,吓得赶紧跪地磕头:“小姐……奴婢知罪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你去城南找个人。”
公孙流萤淡淡开口,递给了她一块令牌。
外祖父离开皇城前,曾留给了她一个杀手锏。
原是作保命符用的,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能让她安全离开皇城,去七星门投靠外祖父。
即使在晋王府过得如此不堪,她也没想过用掉它。
但眼下,她要放手一搏了。
夜里。
一个戴着面具、身材魁梧的男子,潜入了公孙流萤与陆骐的婚房。
公孙流萤早知他会来,一直坐在椅子上等他。
曾经她也在意男女之防,如今却不得不放下。
男人就那么笔挺挺地站在她面前,没有行礼,也没有请安。
公孙流萤细细地打量他。
对方给她的感觉很奇怪,可具体哪儿怪她又一时说不上来。
“摘下面具。”
公孙流萤吩咐。
对方没动。
公孙流萤不悦地走到他身前,冷冷瞪了他一眼,一把摘了他的面具。
然而,当她看清对方容貌的一霎,却惊叫一声,后撤两步,躬身扶住桌子干呕了起来。
她扔掉面目,心有余悸地喘着气。
对方拾起面具,戴回了自己脸上。
公孙流萤冒了一身冷汗,终于明白是哪里奇怪了。
她在此人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她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情绪,打开一幅画像,对男子道:“我要你去一个地方,给我杀了这个人。”
书房内。
晋王与胡烈正在商议救陆骐的事。
胡烈道:“要救骐儿,只能打开皇陵的入口了。”
晋王沉吟道:“舅舅,这是一个局。”
胡烈叹道:“我何尝不知这是长公主给咱们设的死局?看来她早已猜出了地宫的存在,想借此机会将陛下给救出来。”
晋王握拳。
胡烈道:“殿下,打开皇陵吧。”